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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別人士與愛滋病的關系

有跨性別人士認為不需注意愛滋病的預防，因為自己並不是同性戀，也有拒絕與同性戀及愛滋病等看似負面的詞語扯上任何關系。但事實上，近年很多國際研究中，發現愛滋病的感染率中，「跨性別性行為要比男男性行為高出4倍以上」。

當然這情況不可一概而論，但有些重點我們是需要了解的： 

  • 預防勝於萬一，就算暫時沒有不安全性行為，也應了解其預防之方法。
  • 異性戀人士亦有感染愛滋病的存在風險。
  • 跨性別無論MTF、FTM、手術與否，進行高危性行為風險並不會較其他人士低。
  • MTF如未進性別重置手術，性行為風險與男男性接觸相近，更可能因議價能力偏低而存在更高風險。
  • MTF手術後的人工陰道因構造問題，會更容易感染愛滋病及其他經性接觸傳染的疾病。
  • 跨性別中無論男跨女、女跨男、手術與否，與任何性別發生性行為，也需要注意如愛滋病、梅毒、乙型及丙型肝炎及其他通過性接觸感染的病毒風險情度及預防守則。請參閱有關網站： https://www.21171069.com/tc/bye_bye_stis/stis_hiv.html
  • 不同的性病有不同的空窗期，意思是在感染後一定的時間後才能被檢測出來，愛滋病的空窗期為3個月。測試應於高危性行為3個月後進行。
  • 愛滋病毒的傳染途徑有以下3種：血液接觸/性接觸/母嬰傳染
  • 愛滋病毒的傳染原則：透過傷口或黏膜、接觸被愛滋病毒染污體液(血液/精液或陰道分泌/母乳)、有足夠病毒份量及濃度的體液
  • 愛滋病毒不能傳染的方法：例如握手/擁抱/社交接吻/同檯進食/一同洗滌的衣服/座廁/蚊蟲
  • 男跨女人士無論是已接受性別重置手術與否，與男性進行性行為，由於身體實際狀況，在性接觸時屬高風險。而手術後的男跨女，以重建後之陰道進行的性行為，由於結構上跟原生女性的陰道有別，所以也屬高風險。
  • 女跨男已接受性別重置手術人士，與任何性別人士性交，需注意保護重建後的男性性器官。
  • 無論任何類別的跨性別人士，其高風險性行為也包括以下各項：
    • 沒有配戴安全套進行肛交
    • 沒有配戴安全套進行陰道性交
    • 於沒有配戴安全套的情況下，在未射精前抽出陽具
    • 共用未經清洗或未換上新安全套的性玩具
  • 低風險性行為：
    • 與男性進行口交，而含或吞其精液
    • 沒有使用障礙物(如:牙套)與女性進行口交
    • 有配戴安全套進行肛交
    • 有配戴安全套進行陰道性交
  • 沒有風險之性行為：
    • 單方進行的性行為
    • 任何沒有體液交換的性行為 ( 互相手淫 / 摩擦身體 / 按摩 / 吻皮膚 / 偷窺 / 顯露性器官等 )

 

* 資料由跨性別資源中心提供

 

一般愛滋病資訊網站

愛滋熱線網站 27802211
．https://www.27802211.com

愛滋寧養服務協會 The Society for AIDS Care
．https://aidscare.com.hk/ 

HIV/AIDS愛滋病小常識
．http://www2.nsysu.edu.tw/valkyrie/AIDS.htm

紅絲帶中心
．http://www.rrc.gov.hk/chinese/e1.3.htm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關於跨性別愛滋病資訊

衞生署於2015年2月發表了「HARiS -愛滋病預防項目指標調查2014-男跨女跨性別人士」報告，顯示出以下結論：

  • TG的愛滋病感染率高 (18.6%)，較男男性接觸者的5.85%更高;
  • TG定期做HIV測試比率偏低 ;
  • 使用安全套比率可以再多D。

整份資料單張 -> 下載

 

世界衛生組織資訊

世界衛生組織於剛發表於2014年7月11日題為 "People most at risk of HIV are not getting the health services they need" 一文中表示，女性性工作者比一般女性有高出14倍感染愛滋病之機會，有男男性行為人士比一般大眾有高出19倍感染愛滋病之機會，而跨性別女性比一般成人有高出50倍之感染愛滋病機會。

"Studies indicate that women sex workers are 14 times more likely to have HIV than other women, 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are 19 times more likely to have HIV than the general population, and transgender women are almost 50 times more likely to have HIV than other adults."

 

跨性別安全性行為動畫

以下是一套泰國組織Mplus+製作的動畫，帶出跨性別女性於結識伴侶時，應注意感染HIV/AIDS的危機，期望大家學懂保護自己。

Animation for Transgender HIV/AIDS Outreach and Prevention (Eng Subtitles) Mplus Thailand

 

台灣資訊

以下是來自台灣方面關於愛滋病的資料，我希望大家了解及保護自己，也應關懷這方面的人群，而不是拒絕、排斥及歧視。跨性別運動在全世界也是與同志運動緊密結連的，雖然歷史上有過群體間的對立，但若我們也互相排斥，運動就沒辦法進展。

香港的跨性別運動一直都有幾乎全港的同志團體在背後支持，沒有了他們，我們不會走得這麼快、這麼遠！我們都是同一家人！妨且跨性別的性傾向到底是同性戀或異性戀，就算是您怎樣分都大有人在，我們不可能只接納自己的性別認同，而將性傾向避而不談。

以下的資料並非經常保持更新，如有錯漏敬請原諒，約見醫生請先行至電查詢及預約。

於香港安排接受性別重置手術（變性手術）概要及細節

如果您持有有效的香港身份證（公眾收費 - 符合資格人士），在政府醫院排期接受評估和手術都會有政府的支助，費用相當低，唯一的問題是時間比較長，由排期至完成手術大概兩至四年不等，視乎您本身情況。但我們建議不應著急，因為醫生評估當中您自己也需要時間思考及準備，對將來適應新生活是非常重要的。若您已有足夠準備，並可以負擔私家費用，可聯絡下面我們介紹的私家精神科醫生面談。

1. 簡單總結政府排期vs私家診所

政府性別認同診所 私家診所
首次排期需取得普通科轉介信 直接約見
一條龍服務直到SRS後的跟進，基本上不需自行安排其他配套 需自行安排約見精神科、心理科、內分泌科（賀爾蒙治療）等等
排期慢（包括首次及往後的約見） 排期快（幾乎即約即見）
收費平宜 收費高（每次由$1000-2000不等） 
暫時只服務香港居民 服務所有人士
獲精神科及心理科轉介SRS信件後，仍可選擇到國外進行手術 獲精神科及心理科轉介SRS信件後，如選擇到政府醫院進行SRS，仍需跟大隊排期外科
SRS費用大概一千多元（義乳自行購買，一般是一萬元以下） SRS費用大概由八萬至廿多萬不等
評估過程需時一至四年不等 可以很快（但不建議跳過）
賀爾蒙治療處方藥物選擇不多 可能會有比較好的藥可供選擇
SRS後跟進 SRS後跟進需從新排期

 

2. 整個性別轉換流程：

* 以下資料只針對以手術為中心的相關過程。若你/妳確定有性別轉換的需要，亦有足夠信心及預備去面對新生命帶來的各項挑戰，以下是你/妳需要經歷的大致步驟：

  1. 於任何普通科或家庭醫生要求寫轉介至性別認同診所之轉介信（請參考3. 詳細解說）
  2. 往威爾斯醫院精神科「性別認同障礙診所」門診排期（李嘉誠專科診所北翼3樓門口左轉）
    或 認可的私家精神科醫生及臨床心理學家（詳情就聯絡本中心）
  3. 收到精神科/性診所 (GID Clinic) 通知首次約見（約6-18個月不等，*請參考注意事項一欄）
  4. 由精神科轉介心理及其他有關專科，包括內分沁科、語言治療、社工等等…
  5. 到一定評估時間後，醫生會與當事人商討進入「真實生活體驗」(RLE) 過程，當事人會獲發一封醫生證明信，以方便當事人以另一性別作日常起居生活
  6. 由精神科或內分沁科處方「賀爾蒙替代療程」(HRT)
  7. 精神及心理科分別確認當事人性別轉換之需要及適合進行手術
  8. 帶同精神及心理科兩封轉介手術信件前往威爾斯醫院外科門診排期
  9. 收到外科通知首次約見
  10. 當事人跟據醫生要求，作手術前的各項安排
  11. 進行一次或多次性別重置外科手術
  12. 完成政府指定整個性別重置程序後，醫院會發給當事人一封性別重置證明書
  13. 如需更改性名，須先行到律師行辦理「更改姓名契約」（俗稱改名契）
  14. 帶同性別重置證明書往入境處申請更改性別及/或性名
  15. 取得新身份證明文件後，便可以開始更改其他證件或服務之性別、名稱資料。醫院管理局的病人資料，一般會於手術後由醫院自動更改
  16. 醫生根據當事人需要，處方術後賀爾蒙補充劑
  17. 手術後仍需由精神科及外科分別跟進至雙方滿意為止

*注意事項：

  1. 以上部份時序有可能會因當事人情況或醫院安排而稍有不同
  2. 在香港更改身份證明文件上之性別須符合入境處的行政指令完成所有性別置換程序，詳情請參閱有關網站 Q22 http://www.gov.hk/tc/residents/immigration/idcard/hkic/faq_hkic.htm
  3. 醫院管理局轄下的醫院／門診服務收費 https://www.ha.org.hk/visitor/ha_visitor_text_index.asp?Content_ID=10045&Lang=CHIB5
  4. 性別認同診所為全港患者提供一站式跨專科的評估及醫療服務，無分區限制。
  5. 性別認同診所為專重求診者個人私隱，可以要求所有信件到診所取，診所會先以電話聯絡。

有關性別認同診所門診新症輪候時間、疫情下之安排等的資訊，由於隨時有機會更新，請自行聯絡威爾斯親王醫院精神科查詢，以下是該科聯絡資料：

位置：李嘉誠專科診所北翼3樓
電話號碼：3505-3415
服務時間：星期一至五上午8時45五分至下午5時30分

 

以下圖解由「跨青時刻」授權轉載，詳細內容請點擊原文連結：https://www.instagram.com/p/CdDHpucP-nk/

3. 詳細解說

如欲安排於本港進行變性手術，或在性別認同上出現嚴重焦慮，可安排約見威爾斯醫院性性認同障礙診所，當事人需於本港註冊醫生處取得轉介信，診症時說明是因性別認同障礙，欲轉介往指定之精神科專科部門就診，轉介信需註明身份證號碼及姓名。如有醫護人員或醫生有不禮貌或歧視的情況出現，可表明這是非專業的態度，及可要求即時中止該次醫療服務。一般情況下，政府普通科門診會比較少出現不理解或歧視狀況。

轉介信有效期為3個月，請於有效期內，邀請親友或親自到威爾斯醫院性性認同障礙診所預約，並帶備醫生轉介信、身分證明文件，及住址證明（如水、電費單）。一般新症輪候需半年至一年以上。

威爾斯醫院精神科 - 性別認同障礙診所

地址 : 新界沙田銀城街30-32號威爾斯親王醫院

* 若求診者年齡在18歲以下，需得到家長同意及陪同首次性診所之面診。
* 政府性別認同診所及性別重置手術暫時 只接受香港居民求診 ，其他非本地市民只能夠到私家精神科及醫院接受評估及手術。

 

費用：以政府醫院網站公佈為準

性別認同診所轉介信：一般普通科/家庭醫生家轉介信都不另收費，醫生之診金視乎不同診所之收費，本機構並不能夠提供資料。
評估費用：包括精神科在內的專科，首次收費$125，其後每次$80，每種藥物收費15元
手術費用：入院費75元，另每天120元及小量雜費。變性手術選擇性用的材料如乳房植入體(鹽水袋或矽袋)是需要自付的，價錢視乎所選，大概$8000不等。

 

*有關普通科及專科醫生的資訊只供有需要人士參考，本組織與上表醫護人員不涉任何利益關係。預約前可分別致電問清楚價錢、他們能夠提供的治療及賀爾蒙種類、診症時間及地址。

4. 性別評估及手術私家診所

精神科醫生

麥棨諾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電話: 2177 5788 / 9801 4865  (診所 WhatsApp)
電郵: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地址: 香港中環畢打街1-3號中建大廈1415室

歐陽國樑醫生 - 精神科專科醫生
電話: 3576 3576
電郵: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地址: 旺角彌敦道625及639號雅蘭中心一期11樓1119室 (港鐵站出口)

王駿濱醫生 - 精神科專科醫生
電話: 5726 5860
電郵: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地址: 銅鑼灣軒尼詩道555號東角中心1807

張翺醫生 - 精神科專科醫生
813醫療中心
電話: 2813  3700
網站：https://www.hkpsychiatry.com/chi
電郵: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地址: 九龍尖沙咀中問道15號H Zentre 8樓813室
FB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druccello

黃宗顯醫生 - 精神科專科醫生/認可性治療師
電話: 3709 6034
電郵: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香港精神科及綜合醫療中心
地址:香港九龍尖沙咀樂道27號樂輝商業大廈18樓A室

醫療中心認可之性治療師:
黃宗顯醫生
鄧永琴
何銘熙
張元維
梁啟泯

 

性別重置手術外科醫生（私家醫院/診所 - 敬請預約）

袁維昌醫生
Ethics First Medical Practice (中環)
香港中環夏愨道12號美國銀行中心28樓2804室（中環地鐵L出口）
Tel: 2110 2151/2110 2152
FindDoc網站資料：https://www.finddoc.com/doctors/袁維昌醫生-2528

王小圓醫生
香港浸信會醫院整形外科及皮膚科中心
香港九龍窩打老道222號B座2樓
Tel: 2339 8666
電郵：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家庭醫生（可為跨性別人士寫GID轉介信）

吳穎英醫生
普通科醫生及性治療師
https://www.neohealth.com.hk/ch/team/item/546-dr-angela-ng.html
Tel：31677040
地址：德輔道中19號環球大廈11樓1106室

  

5. 服用或注射賀爾蒙藥物注意事項

有部份跨性別人士希望自行購買及應用賀爾蒙藥物，以令其身體狀況趨向及接近相反之性別。本會並不鼓勵在沒有醫生診治及跟進底下應用賀爾蒙藥物，但若別無它法，也請定期作一般性的身體檢查。賀爾蒙補充劑可影響肝、腎功能，有部份人因體質或其他問題，用藥以後會出現肥胖、頭痛、容易疲倦、情緒反覆或其他更嚴重效果，所以務必經常留意身體的變化。

賀爾蒙應用在男跨女及女跨男上完全不同，女跨男一般只用睾丸酮，比較普遍選用針藥，對肝、腎功能影響最小，吸收最強。男跨女需要同時用雌激素及抗雄激素，比較普遍用口服，也有少數選用針筒注射、皮膚吸收的塗抹膏藥或或貼片。亦有人以比較安全但效果不太明顯的天然食品或中藥調節體質。

*有關普通科及專科醫生的資訊只供有需要人士參考，本組織與上表醫護人員不涉任何利益關係。預約前可分別致電問清楚價錢、他們能夠提供的治療及賀爾蒙種類、診症時間及地址。

私家內分泌科診所（為跨性別人士處方賀爾蒙治療）

龔慧慈醫生 Dr. Annie Kung
電話：2525 3331 / 2525 3335
地址：香港中環畢打街1-3號中建大廈7樓709室
Web: https://www.edr.hk/doctor/info/kung-wai-chee-annie

丁昭慧醫生 Dr. Ting Zhao Wei Rose 
電話：2997 6328
手提+WhatsApp：9317 1882
電郵地址：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地址：九龍旺角彌敦道688號旺角中心一期14樓1408室
敬請預約

劉詠恩醫生 Dr. Lau Wing Yan
電話：25364368 (預約)
電郵地址：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地址：九龍尖沙咀廣東道5號海港城海洋中心14樓1428室
診金 (不包括藥費)：
首次 HK$800-1200
其後 HK$500-800

 

6. 跨性别：如何安全注射激素

爱白文化教育中心 13年06月20日 
下載連結

 

7. MTF聲帶手術

有不少男跨女的朋友都有詢問過聲音怎樣處理，對於很多跨女來說也是最煩惱的其中一個問題。大部份跨女都會先嘗試以語言治療的方法，去改變自己的聲線。性別評估時醫院也會在適當時間轉介當事人到言語治療部接受治療師的指導。但最重要的還是要苦心練習，而那些理論也並非容易掌握，有些朋友稍加練習就能練出一把既自己又好聽的女聲，但有時也取決於本身的先天性條件，花很多時間也未必能夠練出比較好的聲線。

聲帶手術對於部份跨女來說可能是另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但圈內眾說紛紜，有朋友說做完後過半年聲音又回復到以前一樣，也有說有風險。不過也見不少成功例子，風險也實在不算得相當高，如果跟性別重置來說就說不上什麼，手術價錢也不那麼貴。暫時我們不知道香港那裡可以有這個手術進行，也沒聽說性別認同診所有提供。在台灣有一所比較為人熟悉的，也做過不少MTF聲帶手術，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英田耳鼻喉科診所（已停業）

http://www.voicebeautycenter.com/

 

亞東嗓音團隊

http://www.voicedoctor.tw/surgery/32?fbclid=IwAR0_pvdWeJZFsf6IB2wTM-rQbV5fhRzerXdL9nnH0DnNbB3RHwFn6F2y8EU

 

伽蒙整形美容醫院

聲帶手術: https://www.kamolhospital.com/en/Voice-Feminization.php

女聲訓練: https://www.kamolhospital.com/en/Voice-Feminization-Training.php

 

8. 泰國醫療資訊

以下是部分關於泰國性別重置的資訊，因本機構之前一直沒有提供這部分的內容，但由於現在香港就算評估後，手術排期亦可能要等幾年的時間，所以有更多人希望到泰國進行手術。現在先將我們有的資料提供，如各位有其他資訊願意分享，請電郵聯絡我們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我們將會盡快更新讓其他朋友獲益。謝謝！

 

金子

在華人界很多人知道的「金子」，是專注於泰國醫療翻譯的梁金，曾經幫助不少欲前往泰國進行性別重置的人士安排及提供意見，商業名稱為「泰華醫療服務」：
Facebook：https://www.facebook.com/ms4ts
網站：http://www.taiguozx.jqw.com

Kamol Cosmetic Hospital
泰國曼谷伽蒙美容整形外科醫院

網站：https://www.kamolhospital.com/zh

WIH International Hospital (Chettawut Plastic Surgery Center)
泰国曼谷整形中心

網站：https://www.wihhospital.com

網站：http://www.chet-plasticsurgery.com/zh-hans

Dr. Suporn's Clinic

網站：https://supornclinic.com

 

Dr. Pichet Rodchareon M.D.

網站：http://www.bangkokplasticsurgery.com

 

9. 有用資訊

(以下資料由本地跨性別朋友提供，經TGR修訂，只供有需要人士參考之用)

 

男變女性別重置手術 Male to Female SRS

 

女變男性別重置手術 Female to Male SRS

請點擊以下連結觀看視訊 Please click the link below to watch the video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dZhOZh71zw 

 

男變女言語治療及聲帶手術 Male to Female Speech Therapy

 Speech therapy and Voice surgery: presentation and animation from Geerten Gerritsen on Vimeo.

 

跨性別論文

《性/別尋旅——一位跨性別者的自我民族誌》
A Journey of Seeking – An Autoethnography of a Transgender Person

簡單易讀的一篇論文，以類似自傳及散文形式寫成，中間穿插了不少作者於性別轉換前後的詩句，記載了當事人在性別掙扎、愛情、社會傳統價值衝擊下的愛恨交錯與心情點滴。作者嘗試以淺白易讀的文字，帶領讀書遊歷於一位跨性別者的半世紀人生之中，並以華人文化角度，去探討發人深省的性別議題。

台灣博碩士論文網：https://hdl.handle.net/11296/rynvp7
直接下載：/attachments/article/2/性別尋旅一位跨性別者的自我民族誌.pdf

 

《是非男女 - 跨性別手冊》

 

「是非男女」第一冊：本土跨性別閱讀手冊（出版於2012年2月11日）

宇宙被創造美妙之處，從來就不是單一的，不像人類發明電腦時所建基的二元世界，只有1和0（True or False），卻是一個無始無終，無窮盡的世界，萬物到了盡頭，又回歸於始。在穹蒼……

 

「是非男女」第二冊：跨性別家長手冊（出版於2015年1月12日）

跨性別及同性戀，在華人社會裡好一段時間都是禁忌。社會教導我們這些事連提都不應該提，甚至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會認為TA們根本不應該存在世上……TA們或許根本沒有真的存在過……

 

「是非男女」第三冊：跨性別同盟手冊（出版於2016年3月8日）

誰為男女定分界？是上帝嗎？是人類的生殖器官嗎？到底什麼是男？什麼是女？一般人認為男女有別，不容越界。但事實是我們在一般生活、社交、文化、宗教及情感等互動中所認知及理解的所謂「性別」，均與人類的生殖器官無關……

 

「是非男女」第四冊：英文版本土跨性別手冊（出版於2017年2月8日）
Gossip Boys & Girls：The Book of Transgender in Hong Kong

                - An English version and summary of the previous 3 transgender booklets 

Gossip in Chinese is 是非. It also means Right and Wrong. Gender and sexuality of a person could always be the focus in gossips among people no matter you are LGBT people or not. What even worst is that transgender people are always judged by the others as “right or wrong”……

 

「是非男女」第五冊：跨兒故事（出版於2019年1月31日；英文版於2019年7月29日）

我們希望通過不同的故事，讓社會能夠明白這個群體更多，Ta們的需求與想法都不盡相同，不容易理解。期望真實和多角度的故事，能讓我們看到更立體的世界。香港跨性別群體的呈現，一般較多看到跨性別女性（男跨女），而跨性別男性（女跨男）和性別非二元的呈現較少。這本關於跨兒的生命故事書，開啟了我們紀錄一個更加多元色彩世界的新一頁。

 

請至電 8203-2100 或電郵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查詢版權使用。

 

《跨粉‧ 一個與跨性別有莫大相關，卻被遺忘了的身份》

作者：梁詠恩

而這一群人卻的的確確存在著，及與跨性別人士有著密切的關系，TA們有很大部分自我認同為異性戀，也似乎有不少數目的跨性別者也有此類狀況，我們暫且創作了一個新的名字稱呼TA們為「跨粉」……

 

《性別薑餅人圖解》

資料來源網站，經作者授權使用及翻譯 The Genderbread Person 設計及資料。
http://itspronouncedmetrosexual.com/

 

性別薑餅人圖解

 

有關性別薑餅人

性別薑餅人是一位美國朋友創作的性別教育概念，源於薑餅人英文為 Ginger Bread Person，於是這位富有創意及性別意識的朋友就創作出Gender Bread Person，以簡單可愛又容易理解的概念，傳遍世界各地。現已發展至 v3.3。跨性別資源中心於2013年徵得作者同意應用該概念，翻譯為中文版本，2015年更以薑餅BB為主題，發展多項性別公眾教育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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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港大學法律學院 Robyn Emerton

Robyn Emerton 版權所有。受版權條例管轄範圍內的複製及傳播必須獲得版權持有人的事先同意

中文翻譯：凱詩

中文編輯：性權會／邵國華

此翻譯只供參考。如中文版與英文版不一致，應以英文版為準。

首次上載於29/1/2003，於27/10/10更新

 

備忘

此報告主要探討影響以香港為家的變性人士（包括已完成或正進行性別重塑手術的，下稱變性人士）的法律問題。這只是一份初稿；當我找到更多關於香港變性人士的資料、獲得會影響跨性別人士（Transgenders，指在心理上對另一性別有所認同的人士，有時也泛指一切不服膺於性別二分的人士。）生活的政策制定組織或部門的回應、以及當我進一步研究與這方面有關的法律（一個非常不獲公認的範疇(1) ）後，我會將這份報告加以延伸。

 

定義

變性人士（Transsexual，簡稱TS）是指不安於原生性別而希望/正在/已經通過手術（或/和使用荷爾蒙）來改變性別的人士。根據變性手術進行的程度可以分為non-op（因身體、環境等原因不選擇進行手術的人士）、pre-op（準備或正在進行身體改變的人士）、post-op（已經完成變性手術的人士）。此報告主要是有關已經完成變性手術人士的法律問題。

跨性別人士（Transgender，簡稱TG）一般來說跨性別人士包括變性人士、易服人士(Crossdresser)、舞台扮裝人士(Drag Queen)等，在此報告裡主要關注的是跨性別裡的已完成手術的變性人士。

 

身份

當參與性別重塑計劃的人士，進行實際生活體驗的時候，她／他們會獲得醫生／精神科醫師發出的一封信，解釋她／他們的處境。當完成性別重塑手術後，她/他們通常要求更改她/他們的身份證明文件，以反映她/他們的新身份。在這件事情上，有些情況會比較其他情況容易：

姓名：任何人士如欲更改姓名，可以在民政事務處的分區辦事處辦理改名契手續。可是，有關人士在出生證明書（出世紙）上的姓名將不能更改。

身份證：完成性別重塑手術的人士，可以向入境事務處申請更改身份證上的資料(2) 。（事實上，入境事務處建議我們，完成性別重塑手術的人士，有法律責任通知該處）(3) 。通常需要一張有效的醫學證明及個人的宣誓書來確認性別資料的更改。新的身份證會獲簽發，證上將顯示變性人士新的名字、性別（以M或F代表）和照片。跟據入境事務處處長提供的資料，1994年1月至2002年6月期間，該處共收到27個變性人士要求更改身份證資料的申請。其中12個申請是男變女的，15個是女變男的。所有申請皆獲接納，用以替代原身份證的新身份證亦獲簽發(4) 。一名變性人士告訴我們，入境事務處的職員處理她的申請時相當專業，過程中她幾乎沒有難為情的感覺。

出生證明書：在香港法律下，完成性別重塑手術後的人士不能更改出生證明書上的資料，除非她／他們可以證明在出生時登記的記錄內有文書上或事實上的錯誤(5) （如果她／他可以證明解剖性別在出生時被錯誤地判斷，她／他或可提出更改出生證明書的申請－－雖然我們並不知道任何這樣的先例。）縱使已完成性別重塑手術,但法律依然以她／他們本來的生理性別對待。下面會對此作更清晰的探討。

其他個人文件：當收到新的身份證後，變性人士可以以此更改其他個人文件上的資料，如駕駛執照、信用卡和銀行戶口等。

 

事業上的自由

很多香港跨性別人士表示在工作環境中受到歧視和騷擾。香港法例提供了性別歧視及殘疾歧視的保障，在就業、教育、使用公眾場所、貨品、服務和設施提供等方面皆受保障(6) 。這是透過《性別歧視條例》和《殘疾歧視條例》這兩條涵蓋私人機構的歧視條例來實現的。另外,針對政府和公共機構的歧視行為，《人權法》亦提供了保障，「以防因…性別…或其他身分而生之歧視」(7) 。可是，香港的法庭尚未有案例裁定此等歧視條例是否適用於變性人士。以下我們將探討幾個可能衍生出來的重要議題：

性別歧視條例：在此條例中，主要的測試條件在於一名女性會否因為她的性別而被給予差於男性的待遇（反之亦然）(8) 。這與一名變性人士因其轉換性別的身份而受到歧視，明顯地沒有直接關係。因此，相信法庭會難以以現行法例的字眼，將對變性人士的歧視也涵括其中。

人權法：人權法（只約束政府及公共機構，但不適用於私人機構）裡把歧視的意義定義得更廣，包含了對「性別或其他狀況」等層面。在其他司法轄區曾有案例，對基於性別的歧視作出廣義詮釋，包括了對變性者的歧視(9) 。當香港的法庭有需要就此問題作出裁決時，這些案例或有一定的說服力，但卻並非約束性的。

殘疾歧視條例：對變性人士的歧視亦有可能構成《殘疾歧視條例》所指的殘疾歧視(10) 。如果「性別認同障礙」被認定為適用於上述定義，那對跨性別人士在工作間所受到的歧視和騷擾皆足以抵觸有關法律,包括招聘、培訓機會、職位升遷及解僱等有關範疇。在最近一宗案例裡，一名完成了性別重塑手術的變性人士被逐出她崇拜多年的教會(11) ，她提出了訴訟，但最後卻庭外和解了。若她的訴訟真的送到法庭裡去，將會成為香港的首宗案例;然而，訴訟的無疾而終卻使得變性人士是否受《殘疾歧視條例》所保障這問題懸而未決。縱使《殘疾歧視條例》可能為變性人士提供重要的法律保障；然而，條例的論點卻可能造成一個兩難的局面－－因為它涉及性別轉換現象作為一種「失調」和「殘疾」的爭論，帶有負面的意義。

 

出入境自由

變性人士收到了新的身份證，她／他便可以申請替換香港特區護照。

 

婚姻自由

在香港法律下，一段婚姻必須是在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之間(12) 。根據生死及婚姻註冊處所指，「男子／女子」是以出生證明書上所登記的生理性別作準(13) 。這表示變性人士不能合法地以她/他們手術後的性別結婚(14) ，雖然，諷刺地（因香港法律不容許同性婚姻），一名由女變男或一名由男變女的同性戀者，是可以跟與她/他們手術後新性別相同性別的人結婚。

事實上，一個完成了性別重塑手術的香港居民可以與她／他的異性伴侶舉行婚禮。程序上，香港居民只需以她／他的身份證登記結婚，而非出生證明書（註：一如上述，一名完成了手術的變性人士可以更改她／他身份證上的性別欄）。然而，這段婚姻在法律上是無效的(15)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就已被視為無效。而且，一名變性人士若明知道該婚姻會在香港法律下無效而繼續結婚，這行為就是犯法的，一經定罪，最高刑罰是監禁兩年(16) 。

 

海外婚姻的承認

假若一名香港市民（不論是變性人士或其配偶）在海外有有效婚約，該婚姻也不能在香港獲得法律上的承認。如果是香港以外的婚姻，法庭只能對一夫一妻制下的婚姻，處理有關離婚、分居等訴訟(17) ；且該婚姻須獲當時當地的法律承認為不容他人介入的一男一女自願終身結合(18) 。就如上面討論過的，我們可以預期「男子」和「女子」等用詞是指當事人的生理性別，法庭根本不會處理變性人士有關海外婚姻的訴訟。

我正等待生死及婚姻註冊處澄清有關問題，亦等待入境事務處處長答覆，當婚姻關係的其中一方不是香港市民時，變性人士的海外婚姻會否被承認作移民用途。

 

供養孩子的自由

變性人士完成性別重塑手術後，她/他們與子女在法律上的身份不變。可是，當一名變性人士與孩子的另一方家長分居或離婚，不排除她／他的前妻／前夫會以其進行性別轉換為由，提出改變她／他對子女的監護令或探視令。

在香港，一名變性人士除非已婚，否則不可以領養孩子，無論這些孩子是供領養的，或屬其伴侶的孩子(19) 。上面已經討論過，在香港一名變性人士不可能以其手術後的新性別結婚，所以這嚴重地限制了變性人士在手術後領養孩子的機會。我希望跟社會福利署署長確認一下這種情況。

我還未找到任何政策（如有的話），有關若一名女士跟一名由女變男的變性人士結婚，而該名女士接受人工受孕的話，其處理手法如何。如有任何人有這樣的經驗，我很樂意知道。

 

其他法律問題

在變性現象上，還存在很多法律問題有待解決，其中很多與變性人士在香港的生活息息相關，且比其他人更重要，這包括：完成性別重塑手術後，當加入一張全新保單（如人壽保險、第三者保險）時，變性人士必須披露她／他以前的性別，否則該保單（被要求「最高誠信」的合約）將會無效。

完成性別重塑手術後，變性人士或許需要通知任何現行財務合約（如人壽保險合約、第三者保險合約、抵押、貸款、保證等）的另一方有關其改變了性別的情況（如合約帶有要求披露任何個人資料變更,否則合約作廢的條款）。

《刑事罪行條例》裡的若干罪行，有指明涉案人的性別。例如，強姦罪是指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非法性交(20) 。雖然香港的法院並未裁判過涉及變性人士的這類案件，但就有關刑事法的判決極有可能會以一名變性人士的本來生理性別來作依據，不會理會其是否有進行性別重塑（英格蘭有案例就是如此(21) ）。無論該變性人士是犯案者或是案件中的受害者，這將引發一連串的怪現象。

 

總結

顯而易見，在爭取手術後變性人士的新性別在香港獲得法律承認、變性人士的尊嚴、自由和私隱的運動上，我們還有漫長的路要走。隨著國際間改善變性人士法律地位的趨勢日漸增長，這或許是適當時機，認真探討香港在這方面的問題。

 

註釋

(1) 一份變性人士在香港面對的法律問題的摘要收錄於 Ng, Wong, Chow等人的 Transsexualism: Service and Problems in Hong Kong, Hong Kong Practitioner 11:12 (1989) 591, 599-600。這份是我唯一可以找到的、有關變性人士在香港面對的法律問題的出版物。

(2) 這是根據香港法例第177A章，《人事登記條例》第14(1)(a)條。

(3) 《人事登記條例》第18條。

(4) 2002年8月7日入境事務處處長回覆作者的信件。

(5) 《生死登記條例》第184章，第27條。

(6) 包括家庭崗位，受《家庭崗位歧視條例》規管，但這跟現在討論的題目無關。

(7) 第22條。

(8) 第5及6條。

(9) 例如，在 P v S and Cornwall County CouncilCase C-13/94 [1996] IRLR 347 這個在1996年比歐洲法院所判的更早的案例裡，指出《歐盟平等待遇指示》裡所提及的工作崗位性別歧視，應廣義地詮釋至包括對那些正進行或已完成性別重塑手術的性別轉換者的歧視。

(10) 香港法例第487章，《殘疾歧視條例》第二條有關殘疾(g)項。

(11) 2001年3月16日《南華早報》第3頁，「Sex-change Mormon sues church」

(12) 香港法例第181章，《婚姻條例》第40條。

(13) 2002年8月7日，寄給作者的信件。

(14) 這是據英國 Corbett v Corbett [1970] 2 All ER 33 的案例。該案例技術上可影響香港法院裁決，儘管它的論據被歐洲人權法庭在2002年7月11日歷史性地就 Christine Goodwin and I v the United Kingdom Government, No 28957/95 (1995) ECHR 的案例判決所推翻。在那個案例裡，該歐洲法院裁定英國政府不承認 Ms Goodwin 手術後的新性別以及因此而包含的結婚權利，違反了《歐洲人權協定》。

(15) 香港法例第179章，《婚姻訴訟條例》第20(1)(d)條表明，如結婚時，參與的雙方並非分別為男性和女性，該段婚姻是無效的。香港的法庭亦會跟隨英國 Corbett v Corbett[1970] 2 All ER 33 的案例，即一名在舉行婚禮前已完成了手術的由男變女TG與一名男性追求者的婚姻是無效的，因為他們生物學上的性別並非相異。這個判決立場亦被最近英國的 Bellinger v Bellinger[2001] EWCA Civ 1140 案例所確定。

(16)《婚姻條例》第33條。這指一個人若明知道她／他在法律上不可以結婚，但仍「有意地及蓄意地」結婚的情況。

(17)香港法例第179章，《婚姻訴訟條例》第9條。

(18)《婚姻訴訟條例》第2條。

(19)見香港法例第290章，《領養條例》第4條。

(20)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118條。

(21) R v Tan and others(1983) 1 QB 1053 案例 。

 

香港性／別小眾司法覆核案件整理

https://gdottv.com/main/香港性小眾司法覆核案件整理

（g點電視提供連結）

2015 世界衛生組織:《性衛生、人權及法律》

《性別認同與表達》

對人類健康、福利和基本人權來說，能夠在沒有侮辱、歧視、排斥和暴力的情況下，確認並表達一個人的性別認同是非常重要的。在法律上和日常生活上，讓一個人能夠根據自我認同的性別去生活，是讓其在一切福利上，包括醫療、社會及其他服務上得到應有之權益。任何人都不應因法律上的性別認同和表達，而被迫接受任何醫療程序，包括性別確認手術、絕育、賀爾蒙治療，或被迫離婚。這是對人權的尊重，保護和實現的基本要求。事實上，許多曾經應用這些程序為變更性別條件的國家已被質疑及修正，或已經制訂新的法律，來符合人權標準。

全文下載

 

在香港締結婚姻的程序

跟據變性人婚姻案的終審判決，雖然婚姻修訂草案於立法會二讀被否決，但政府已作出公告，入境處亦已在行政指引上作出修訂。詳情請參閱以下網址 Q17：

http://www.immd.gov.hk/hkt/faq/marriage-registration.html

 

2014年婚姻(修訂)條例草案

引言：在二零一四年二月十八日的會議上，行政會議建議，行政長官指令向立法會提交《2014年婚姻(修訂)條例草案》（條例草案），以落實終審法院於W訴婚姻登記官（FA C V 4/2 01 2）一案（簡稱「W案」）下達的命令。

以下為草案委員會的會議內容

http://www.legco.gov.hk/yr13-14/chinese/bc/bc52/general/bc52.htm

 

2012 UNDP: Lost in Transition: Transgender People, Rights and HIV Vulnerability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全文下載

 

世界跨性別健康專業協會:《變性者、跨性別者、 和非性別常規者的 健康照護準則》（第七版）

WPATH: Standards of Care for the Health of Transsexual, Transgender, and Gender Nonconforming People (Version 7)

全文下載: 繁體中文

全文下載: 簡體中文

全文下載: 英文

 

2012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生而自由、一律平等：國際人權法中的性取向和性別認同》

2012 UN OHCHR: Born Free and Equal: Sexual Orientation and Gender Identity in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Law

http://www.ohchr.org/CH/Issues/Discrimination/Documents/Born_Free_and_Equal_chinese.pdf

 

2003 國家報告：香港有關性別轉換及變性人士的法律問題

2003 'Country report': Hong Kong, legal iss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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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性別不明關懷協會創辦人寫的一篇很不錯的文章

「觀點投書：跨性別社群裡的矛盾與衝突」